撑。
李冰阳眼见曾经不可一世的张伯清竟被人逼到如此地步,暗中想到:“他出身魔教,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此时被人逼到这种份上,也着实算是虎落平阳,可惜可叹了。”
正感慨之际,忽听那刀疤汉子又喝了一声“着”,张伯清小腹又中一剑,再也支撑不住,大叫一声委顿在地,鲜血顺着伤口汩汩而流。
眼见张伯清倒地不起,那刀疤脸汉子嘿然一笑,收起了剑,悠然说道:“张护法,我们三人跟你原也无怨无仇,只是掌教尊者心中仍旧念着你们这些老人,好意收你们重入我教,你非但不愿意,怎么还口出不逊,出言辱骂掌教尊者?”
张伯清咳出两口血,只是闭目不答。
刀疤汉子看向一旁的两具尸体,声音更冷,“你这般苦苦相抗,岂不是和他们一般,白白送了性命?掌教尊者心胸宽广,念在你曾为神教出生入死,武艺高深,与他们两人自然不同,这才令我们尽量不要伤你性命。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张伯清闻言一声冷笑,嘶声道:“我年老体弱,打不过你们,你大可一刀杀了我便是,哪有恁多废话!”
“老哥哥……”
那刀疤汉子也不生气,刻意拖长了音调,“听兄弟一句劝,只要你答应重归本教,咱们便是好朋友,前事概不追究,兄弟我非但会竭力为你疗伤,更会在掌教尊者面前替你多多美言几句,你看如何?”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糊涂?”
张伯清惨笑道:“教主他老人家死的不明不白,你们这些人不说为他报仇雪恨,竟然就拥立了一个什么掌教尊者,简直胡闹!”
22 聆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