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数十年的交情,他做过什么事,我比你更加清楚。”
李秀听他这般说,心中大定,再次拜倒在地。
这次广虚子却不阻拦,坦然受了他几拜后,慈声道:“你师父现在何方?”
李秀悲从心来,伏地大哭道:“恩师他……已不在人世了。”
“什么!”
广虚子惊道:“莫非有什么变故?”
李秀也不隐瞒,将自己如何拜李冰阳为师,如何在幽谷隐居,又如何遇到凌云阁杀手追杀等事一一讲了,直说了大半个时辰。
广虚子始终静静聆听,一言不发,及至他讲完,才长叹一口气,唏嘘道:“可苦了他这一生了。”
李秀哭道:“师父他……十分后悔当年的选择,但他临终前仍对弟子说,他这一生从未杀害过一名赤阳弟子。”
“嗯,我知道,我们……都知道!”
广虚子抬眼看天,低声呢喃道:“当年幽冥圣手大肆屠杀正派中人,各门各派都损失惨重,唯有赤阳派独善其身……”
他叹了口气,见李秀又要落泪,伸手摸了摸他头顶,慈声道:“人死不能复生,你也不要太过伤心了。海阳师弟的心早已如死灰一般,与其带着仇恨如行尸走肉般活着,倒不如早些去见你师娘了。”
李秀年轻气盛,没有广虚子这等胸襟,咬牙道:“都是凌云阁那个齐成祖,害了师父一生!”
广虚子点了点头,道:“这个你放心,我定会将此事详细禀告掌门王师兄,赤阳派虽不是天下第一大派,要剿灭凌云阁这武林毒瘤,哼,却也未必做不到!”
李秀跪伏在地,泣不成
63 老道(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