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看你怎么了,然后发现你自己掐着自己,怎么掰都掰不开,吓死我们了。”元元拍着胸口说。
床边围满了人,都担心地看着她。
虽然只是个梦,但季岑溪看元元的时候,依旧有些害怕,看着她靠近,下意识地想要躲开。
为了掩饰尴尬,她说:“做了噩梦了。”
“没事没事,只是噩梦。”
“嗯。”季岑溪点点头。
次日,季岑溪起来的时候,看见玫瑰有点腌腌的,不太精神。
难道是太久没吸收阳光的原因?
她端着小盆走出宿舍,把她放在宿舍门口,从这个角度,它可以照到阳光。
本以为有了阳光,它会变精神。结果回来的时候,它比早上的情况更差。
晒狠了?她把它端回来,放回她的另一个对面的空床。
“玫瑰是喜阴还是喜阳?”季岑溪问室友。
“当然喜阳啦,我家里有人种过月季,都是把它放在屋外种,不也是长的非常好,都开过几次花了。”小思说。
季岑溪想了想,给它浇了浇水。
希望明天会好点,好不容易存活了,真不希望它死掉,不然就太内疚了,毕竟是自己把它剪下来的,她想。
次日,她再看它时,它有了些光彩,只是依旧不大精神,但没有了要枯萎的征兆。
她呼了一口气,还好还好。
“你还说玫瑰喜阳?打脸了吧?我昨天把它放在外面,感觉就要枯萎,拿进来第二天就好了。”季岑溪故意拿此话题嘲笑小思。
“可是明明就是啊。”小思郁闷
第十四章 噩梦与现实(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