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出了风头的就是不一样。”
“我都想好了,你工坊就开在我工坊的对面,这样可以稍稍照应下。钟表匠怎么接订单,给什么人做,每个表要不要都做得很好。都是有讲究的,我跟你得好好讲讲。”
阿诺咳嗽了声,打断了特纳的自说自话。
“我可能不会再当钟表匠了。”
“什么?!”特纳猛地抬起头,“你再说一遍?”
“不做钟表匠了?”他震惊的问道,“那你准备去做什么?去工厂里面打工么你知道现在工人的收入只有多少么?每周的收入只有三百刀!”
“我没有去做工人。”阿诺辩解道,“我那工作薪水还是不错的。”
但他的辩解声淹没在特纳连珠炮一般的声音中。
“我们钟表匠很体面。你看看外面那些面黄肌瘦的可怜虫们,哪有我们的富足与平和?看看他们行色冲冲的可怜样子。我们只要在凌晨太阳刚刚出来的时候,像是散步一样,平静的走到工坊。”
“你已经可以收一到两个学徒。他们会为你打扫工坊的卫生,烧水,整理工具。你只需要安安稳稳的坐在工作台面前。”
“工作坊里非常的安静平和。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不用面对吵吵闹闹一刻不停的机器。那些吵闹的机器是真的烦人,噪音充斥耳膜,就像是一百个老娘们敲打着锅碗瓢盆。”
“我们不用弯腰负重也不需要大力挥动锤子,敲打铁块。我们只需要带着眼罩,拿着镊子与小锯子,聚精会神在小小的零件上,偶尔动动手腕就可以缓解疲倦感。”
“工作累了可以抬头望望门外那些住
第十章 来自特纳的告别礼(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