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声音中,惊慌与恐惧并存。嬴斐眸子一闪,拍了拍肩膀,轻言安慰。
“钦儿。”
一道慌乱声,席卷天地,老妪慌张奔来。一把抱住少年,失声痛哭。她就这么一个儿子,丈夫早亡,少年便是她唯一的依靠。
“象,见过公子。”
马车上,下来一三十来岁的文士。宽袍高冠,双目之内,灵气十足。
“先生,不必多礼。”
两人寒暄了一会儿,自报姓名。阎象神色一凝,朝着嬴斐拱手,道:“大都护当面,象怠慢了。”
七步成诗,拔剑欲杀袁术。咆哮公堂之举,早已随着时间,传遍天下。
“先生,切勿多礼。”
嬴斐笑了笑,继续道:“先生大名,斐亦早有耳闻。”
两人寒暄的这一段时间,车夫也安慰了痛哭的母子。阎象朝着嬴斐,歉意一笑,走过去,道。
“马车失控,让小兄弟受惊了。”阎象从车夫手里接过钱袋,从中取出三百文,递给老妪,道。
“些许心意,万勿推辞。”
老妪接过,朝着少年道:“钦儿,还不过去谢恩人。”
母子二人,神色恭敬。走过来,朝着嬴斐行了一礼,道:“老身谢过恩人。”
“钦儿。”
少年眸子坚毅,盯着嬴斐半响不语。老妪神色一变,呵斥道。
“请恩公告知尊讳,钦自当报之。”
少年神色凝重,语气坚定不移。说出去的话,认真无比,仿佛在许一个誓言。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嬴斐不是
第一百二十五章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