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住的并不多。
没有打扫,古色古香的书房。摆放着零星几本竹简,充当门面。这都是嬴斐一身所学,不能丢弃的东西。
、、……
以法为主,兼顾兵家,这便是嬴斐的根本。走过去,扶了扶竹简。感受到一根又一根竹简的律动,嬴斐心生感慨。
这里面是精华,记载着治世。
竹简上面,沾满了灰尘,显然很久未曾翻动。书房是一处禁地,除了自己,其他人严禁入内。
出征西域三个月,自是灰尘落了厚厚的一层。
“哗啦。”
手指一动,竹简发出响声。灰尘飞舞,一时间在空中飞起。嬴斐眸子一眯,等了片刻,才缓缓落座。
被打开,嬴斐有些愣神,脑海里一丝温暖升起。记忆在作祟,一瞬间疯长。
小时候,荀姬在其识字后。第一次教授的,便是这本。全本小篆,没有丝毫注解。
除了竹简之间,牛皮被磨的油亮之外,一切都如刚刻出来一样。没有一丝划痕,没有一丝改动,一切皆是原文。
抚摸着竹简,嬴斐思绪飘的好远。洛阳城中,其母为质。一想到这里,心就生疼。
一个枭雄,当无所顾忌。
而嬴斐,其母为软肋。相隔四千余里,恨不能与之见。而这也是,其纵横西域,刘宏为之放纵的根本。
汉以孝治国四百载,其已根深蒂固。一旦荀姬出事,大汉朝廷圣旨颁布责之。一下子就可以将嬴斐葬下无底深渊。
一切挣扎,万千布局,一朝散。
“呼。”
吐出一口气,嬴斐
第一百七十一章 战车的设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