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心胸坦荡,字字在理,绝无包庇之意,是叙樘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还请大人见谅,这杯酒,我干了。”他说着便将那杯中之物一饮而尽。
“刘大人言重了。”程牧游也仰头干了一杯。
“对了,我这次回去还听到了一件奇事,”刘叙樘将身子转向程牧游,“荆尘锦死了。”
“死了?我的人找了他这么久,都没发现他的行踪,他是怎么死的?”程牧游语气急促。
“说来也怪,他就死在洛阳城的闹市中,肚子被掏了个洞,肠子都断成了几截,可是凶手却不见踪影。”
“没人看见他死前和什么人在一起?”
“他包的严严实实的,且行踪隐秘,死后才被人发现是荆尘锦,所以就更不会有人注意到他是否有人同行了。”
程牧游站起身,声音似乎飘在另一个世界,“肚子被掏了个洞,可是匕首之类的东西所为?”
“怪就怪在这里,据荆府的人说,他肚子上那个东西倒像是被野兽的爪子挠破的……”
程牧游的脸上的表情好像冻僵了,好久都没有变化,刘叙樘看着他,周身突然泛起一阵寒意,他不懂为什么这句话会让这个心思缜密,处事不惊的程大人变得如此不安起来,所以便也从石凳上站起身,走到程牧游旁边,顺着他的目光望向院墙上沿,“难道大人对荆尘锦之死有什么高见吗?小弟到愿意洗耳恭听。”
程牧游回过神来,他脸上的表情又恢复成波澜坦荡的模样,“没有,”他看着刘叙樘,“我方才只是在想,或许荆云来得罪的人远比我们想的要多,所以连亲生儿子的性命也被算计了,也好,荆尘锦本
第五章 重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