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了他的船去南方,可是突遇风‘浪’,船翻了,等我将他从水中救起时,他便没了气息。”刘叙樘看着身边一个个呆若木‘鸡’的人们,尽量言简意赅的将事情言明。
“也是了,今天白天雨下得确实不小。”
“这可是老严头儿啊,他在河上跑了几十年的船,用他的话说,漂在河上都比走在地上习惯,他怎么可能因为一点风‘浪’就翻船,又怎么可能就这么淹死在水下呢?年轻的后生,你倒是说说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和严老头儿年龄差不多也是船夫模样的老人问道。
刘叙樘顿了顿,“他好像是被水草缠到了,当时在水底,我怎么都拉不起他。”
“这么说也有道理,毕竟他年纪也到了,被水草缠住,一时半会儿可能挣脱不开。”听那老人都盖棺定论了,其他人均纷纷点头,一个个对着尸体哀声叹气的感叹着。
“可是”刘叙樘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将心中的疑问向他们道出。
“可是什么?难道老严头儿的死还有蹊跷?”
“也不能算是蹊跷,只是觉得不太对劲,因为先前我看他还好好的,虽然害怕,但是在水里还能憋气,一看就是习水之人,但是在我朝上游了几下后,他就突然不省人事了,似乎是一瞬间人就不行了。”
迎接他的又是一片寂静,刘叙樘看着他们,还想再说点什么,却被一声由远及近的呼喊给打断了。
“爹,爹。”
人群让开了一条路,让一对年轻男‘女’得以靠近,刘叙樘见那‘女’人大着肚子,便知他们是老严头儿的儿子和儿媳。那年轻男子看到父亲口鼻出血的惨状,双‘腿’
第四章 石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