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的尽头,奚伯才又返回屋内,他走到神龛前,注视着上面供奉着的骨坛,它被闪烁的油灯映出了一层诡异的青光,看得他心惊不已。
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那个眼神,它沉静、悲悯、还透着深深的绝望,奚伯低泣一声,“你终于还是不愿放过我们,还是回来了。”
“爹爹,你为什么不夹菜,今晚的饭菜不合胃口吗?”迅儿见程牧游坐了好久也不动筷子,贴心的询问道。
程牧游放下筷子,“食之无味,不如不食。”
迅儿夹了块豆腐在鼻前闻了闻,“很香啊,爹爹为什么会觉得不好吃?”
“你爹爹是被有些人给恶心到了,”蒋惜惜走了进来,她手里端着碗参汤,“大人,吃不下饭总要喝碗汤,千万不可因为桦姑的事气坏了身子。”
程牧游接过汤,“为了她倒不至于,只是可怜了那两个小厮,桦姑一定是用他们的家人作为威胁,逼着他们将整件事情揽了下来。”
蒋惜惜叹了口气,“还有棺材铺的老板,虽然大人给了他银子让他令谋一处宅子,但总归还是没有找到桦姑放火的证据。”
“真是难缠啊,”程牧游喝了口汤,冷笑了几声,“不过这次栖凤楼扩建不成,也极大的挫败了她的锐气,只是不知她下一步又要走出什么棋来。”他放下汤碗,看着窗外,“刘大人也走了两日了,不知这一路上是否顺遂。”
蒋惜惜顺着他的目光望向外面,月亮现在已经变成了极细的一条,轻轻地挂在黛蓝色的天幕上,她轻声说道,“再有两日应该就到襄阳了,但愿一切安好。”
刘叙樘从睡梦中醒来,他的嗓子火烧火燎的,疼
第八章 来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