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如此清楚?若真是交情不深,不是应该将骨坛放在前堂吗?为何会专门安置在这里?还有那座神龛,为何他将它一起拿了过来,神龛不应该是他奚家自己的东西吗?又怎能放到别人的宅子里呢?”
刘叙樘被自己这个念头惊得微张开嘴巴:这里面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奚伯和冷家绝不是如他所说,只是点头之交,他至少是冷家交往过密的朋友,才会对他们的家事如此了解。
刘叙樘站起身,摇头冷笑道,“我果真是被你骗了,只是,你为何要骗我,难道你们处心积虑隐藏的那个秘密就如此不堪吗?”
他又看了骨坛一眼,转头出了冷老爷的卧房,来到旁边的偏房,那间房的装饰清新雅致,应该是属于冷小姐的。刘叙樘刚走进去,就被书案上的一幅画吸引了,画纸已经变成了残缺不全的几块,还有一些地方被从窗口飘进来的雨浸润的完全看不见了。刘叙樘拿起剩下的几片纸,将它们对到一起,想分辨出这画上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因为它应该是冷小姐在生命最后的那段时间画下的,极有可能借着画画来直抒胸臆。
他看了好久,突然倒吸了口凉气,他终于认出来了,那幅画上是一座桥,一座一端连着玉河一端连着村子的桥。
“来远桥。”刘叙樘低声说出了这三个字。
奚城沿着来远桥一路朝前走,他今早被二牛子嘲笑了一番,说他是个旱鸭子,一个住在水边的旱鸭子,再确切一点,是个住在水边的胆小的旱鸭子。二牛子还跟他打赌,若是今天下午他到玉河里游上一圈,那么他二牛子以后见了奚城就叫哥,一辈子都叫他哥,决不食言。
奚城被他这番话刺激到了,所
第十五章 秘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