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希望能找到某样可以暂时裹脚的东西,让自己将就着走回家。
她只顾着低头寻找,却全然没有发现有个人从小径的另一端慢悠悠的朝这边走来,走到她身边时停了下来,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腰上挂着的一块玉牌,玉牌成色不错,在日光的照耀下没露出一丝杂质,那人盯了它一会儿,这才发话了,“姑娘,鞋子坏了?要不要到老身家里去,让我用针线给你补上几针。”
君生被这个苍老的声音吓了一跳,她这才发现自己被一道黑影挡住了,于是仰起头,看着面前的那个好心人。
那是个老婆婆,看起来已入花甲,头发白了大半儿,凌乱的在后脑勺上盘了个发髻。一双眼睛凹陷进皮肤里,泛着晦涩不明的光,鼻子倒是很高,鼻尖又长又弯,就像老鹰的喙。
她身后背着个大竹篓,里面装着的全是青色的布帛伞,竹篓看起来不轻,她却背的毫不费力,显然是早已习惯了。
“姑娘,”老婆子伸手抓住了君生的手腕,君生被这只手吓了一跳,它薄薄的一层皮下面是凸起的血管,青色的,粗的像蚯蚓,一看就是没有停歇过的一双手,“走吧,我家就在前面那座山包后面,我做了一辈子伞,卖了一辈子伞,穿线缝针的手艺还是有的,你这鞋子实在是用不得了,就让老身帮你一把吧。”
君生赶紧站起来,冲她深深的行了个礼,“谢谢婆婆,这鞋子着实破得厉害,我正发愁不知该怎么回去,幸好遇到了您,只是不知该如何称呼您老呢?”
老婆子扶着君生朝前走,“你就叫我钟婆婆好了,对了,姑娘为何一人来到此处呢?这里偏远,总共也没住着几户人家,你一个人来,
第六章 婆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