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坊间皆传,纸马不仅能带去生者的哀思,同时也会把阴间的一些东西带到阳世,因为它可以在阴阳两界之间穿梭,大家都觉得,韩家人就是被它从阴曹带来的某样东西杀害的,所以自此之后,这风俗渐渐消失了,现在这几年,更是甚少有人提起它,再过几年,这风俗估计就会被人们遗忘掉了。”
蒋惜惜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大人,你也相信纸马能杀人?”
程牧游长眉微挑,“不管我信不信,此事都不可考了,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所有的证据都随风而逝了,而韩家一案只能是件悬案了,既然悬而未决,坊间关于它的传言就绝不会终止,这也是我最觉得最悲哀的地方,我身为新安县令,只能任谣言滋生,却不能给逝者一个交代。”
一朵乌云飘过,遮住了栖凤楼上方一半明一半暗的月亮。院中,几个黑影正在朝三辆马车上搬运着什么,凉风吹过,车上的东西被吹得哗啦哗啦的响,一个小厮瑟缩了下脖子,转头问旁边高个子的同伴,“现在谁家还做这个玩意儿,姑姑也不忌讳,年年都让我们到荒郊野外烧它,看着怪渗人的。”
那高个儿小厮瞪他一眼,“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纸马吗?纸扎的,还能活过来不成?”他边说边看了车上那十几只纸马一眼,只见它们站成一排,瞪着被黑墨描得溜圆的眼睛,幽幽的看着自己,身上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噤,“好了,别扯这些有的没的了,快出发吧,山路难走,一会儿误了时辰肯定要被姑姑骂死了。”
说话间,桦姑掀帘从屋内走了出来,身后跟着贴身伺候她的花嬷嬷,她身着一身藕荷色的裙子,外披一件墨绿色的大麾,比平日的穿着素净了好多,
第一章 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