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因为,孙怀瑾另一侧的手掌中,攥着胡靖的斧头,那柄沾满了无数人牲鲜血的斧头。
晏娘伏在桥栏杆上,夜风吹起她鬓角的乱发,将她本就秀丽的面孔修饰的更加风姿绰约。她一动不动,静心聆听着下面的动静,一直到小离的惨叫声传出来,她才在嘴角攒出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若是知道自己的亲孙子、亲儿子也被当成了人牲,你们恐怕在地府也不得安宁吧,活该,为了心里的一点执念,你们害人无数,最后造出这样一个怪物。现在,胡家的最后一点血脉葬身在它的手下,你们也算是罪有应得了。”
拱桥下面渐渐归于平静,一道道白烟在桥下穿梭环绕,弄得下面白雾沼沼,像是人间仙境一般。
晏娘略略抬头,看了天上那轮被完全遮住的月亮一眼,身子却还是一动不动,她脸上挂着那抹常见的似有似无的笑,静静的等待着。
终于,她等的东西出现了,桥下传来一声微微的咳嗽,紧接着,一只脚从桥洞中小心翼翼的伸了出来,轻轻搁放在泥泞的河堤上。。
他试探着,适应着,体味着,毕竟,在黑暗中沉睡了六十年,他现在想要好好品味这来之不易的幸福。
终于,他确信了,确信自己重新回归到人间,回归到这片苍茫的土地上。这里,好的东西不少,赖的更多,但是,却让人如此念念不忘,舍不得放手。
孙怀瑾回来了,他走出桥洞,赤身露体的沐浴在暗夜下。抚摸着自己身体上结实的肌肉,他笑了,声音冲破苍穹,将压抑了几十年的抑郁和不甘全部倾泻了出去。
真好,虽然眼前是一片无际的黑暗,什么都看不清楚,但是单单嗅
第三十四章 时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