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便将碗递回去,花蕊夫人却不接手,而是在旁边的花坛上坐下,“大人,若是无事,就陪我聊聊可好?”
“遵命。”
看着他也坐下来,花蕊夫人侧过身子,“大人整晚整晚的在宫里巡视,家里的夫人难道不会心生怨憎吗?”
何胥低头笑笑,“我并未娶妻,府中不过是空床冷灶,并无人在等着我回去。”
听他如此说,她又朝前凑近了一些,身子贴上了何胥的铠甲,便就势靠了上去,“何大人年轻有为,不知道有多少女子都对大人芳心暗许,为何偏要苦守着一室清冷呢?”
何胥被这么个柔软的身体靠着,惊得差点站起来,可是,一想到自己来此的目的,便只得强迫自己将身子坐的更加端正些,他垂头苦笑,“不敢瞒着娘娘,多年前,有一位女子曾有负于我,自此之后,我便对全天下的女人都有了戒心,所以才孤苦至今。”
那具身子将他贴的更紧了,“大人同我一样,都是痴情人,可是,我们这些人,却偏被那些负心之人玩弄于股掌之上,”她哀哀的叹了一口气,声如嘤咛,“不如我们做个伴,彼此取暖,也不枉来世间走一遭了。”
何胥身子一颤,脑子里盘算着该如何是好,可还没容他想清楚,花蕊夫人就用两只手臂攀上他的脖子,玉臂白嫩如藕,没有半点瑕疵,她将臻首贴到何胥的胸膛上,“冰肌玉骨,他是这么形容我的,大人,你觉得这个词用的妥帖吗?”
此时的何胥坐也不是立也不是,他甚至后悔自己走进这翠微殿,以致要面对这么个无法收场的局面。
“娘娘,李鸿他还在还在外面等我,若我长久不归,
第二十六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