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尽心尽力的替父亲诊断伤情,也没收咱们多少银子,你也不能因为堂兄的话,就就急着下结论吧。”
程启山把她的手拿下来,“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关键是父亲受罪受了这么久”
“可是,堂兄也只是施了几针罢了,能不能医得好还未可知”
争论间,程裕默也带着迅儿从门外走了进来,她看了那名叫方靖的郎中一眼,走到程启山面前,轻声说道,“哥哥,事情还没有定论,你别冤枉了方先生,毕竟人家照顾了父亲这么久。”
程启山本就木讷少言,现在被两个女人围住,也只能摇头叹气,多余的话,是一句也说不出。正在胶着之际,忽听程国光低沉的声音传过来,“时间差不多了,拔针吧。”
众人听到他这么说,一时间都不说话了,目光全都落在程牧游身上,就连一直都没有为自己辩白的方靖也转过头来,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前面那个长身玉立的男人。程牧游于是走到床边,用毛巾将手擦干净,这才小心翼翼的将立在程国光腰间的那几只细针拔下来,重新放回针匣中。
俄顷,他略向前倾了倾身子,对程国光说道,“大伯,您要不要试着下来走动一下?”
“走动?堂兄,父亲连自己坐起来都有些困难,你现在让他走?”程启山连忙上前劝阻。
可是,程国光却显然不愿听自己这个保守的儿子的话,他扶着床板慢慢坐起来,从嗓子中说出三个字,“我试试。”
话落,一条腿已经缓缓挪到床下,见并无不适,他眼中掠过一道惊喜的光,旋即,
第十二章 庸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