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他判若两人。”
程牧游这一席话像是一盏明灯,点亮了蒋惜惜心中那个晦暗的角落,怪不得她一直觉得有哪里不对,却迟迟未有找到答案,原来疑点竟在这里。她张惶的抬头,“大人,那这方靖我们到底该拿他如何,他既不是凶手,官府便管不了”
程牧游眯起眼睛,目光像是要穿透方宅的围墙,声音低沉的对蒋惜惜说道,“现在官府的人应该差不多到了,我得先回程家,你留在这里密切观察他的一举一动,有什么发现随时向我汇报。”
蒋惜惜垂首道了声是,便重新朝方家走去,来到院门外,起身跃入一只废弃的破水缸中,复又笑着冲程牧游点点头,示意自己一定完成他交代的任务,这才蹲身藏好。程牧游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看向水缸,不知为何,心里却隐隐升腾起一股不安。
迅儿以为自己是被屋后湿热的空气闷醒的,所以他从床上坐起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望向窗外的天空:天色阴沉,满天都是厚实的、暗灰色的浊云,风呜呜地吼叫,透过窗户冲进室内,将桌上的宣纸吹得哗啦啦的飞得满屋都是。
他急忙下了床,鞋都顾不得穿,便弯下身子将散落了一地的纸张一一拾起,重新放回桌子用砚台压好,这才走到窗前用尽力气将窗户关上。轻吁了口气后,窗棱上便传来了“嗒嗒嗒”的声响,迅儿朝外看,发现豆大的雨滴已经从天落下,砸在窗台上面,溅起一片片细小的水花。他趴在窗边,看向外面那片灰色的雨雾,心里的慌乱又枝枝蔓蔓的一点点拔高起来:昨晚他便听那些家仆们说家里出事了,至于是什么事情,
第二十章 哭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