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火把,正是属于这只厢军部队的。”程德轩轻声说道。
“这么说,那严庆阳的手下私自上了盐船?”程牧游大惊。
“证据确凿,除了他又能是谁?”
程牧游面露不解,“后来呢?为何没有听人提起此事?以先帝的脾气,找到始作俑者,必然要将此人严办,可是为何文献中没有记载?”
“因为严庆阳逃掉了。”程德轩努着嘴摇了摇头,“他不知从何处得到风声,所以赶在禁军到来之前,带着部下逃出新安,不知去向。”
程牧游恍然,“怪不得文史中都没有记载,原来嫌犯逃掉了,”转念一想,又问道,“可是这严庆阳一逃这么多年,而且拖家带口的带了这么多人,竟然都无人发现他们的行踪吗?”
程德轩摇头,“也有人说,他是带兵投敌了,所以这么多年才未被找到。不过我想若是投敌,多少也应该会有些风声走漏出来,既然没有,那他便是未到大辽,至于他去了哪里,现在也算是一装迷案了。”说完,他面色一变,又叮咛道,“盐运的事圣上及其重视,所以这次你一定要万般小心,每一步都要谨慎行事,切不可出了岔子。”
程牧游阖首,“孩儿一定谨记在心,绝不会辜负朝廷信赖。”
迅儿睡熟了,蒋惜惜帮他把被子朝上拉了拉,又试试他手掌的温度,这才轻手轻脚的从他房里走出来。刚关上门,就看到树影下面站着个人,那人见她出来,乐呵呵的走上前,将手里的盘子递上去,“蒋姑娘,你试试这汤,看看味道如何,我熬了半
第二章 盐船(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