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聪颖,是个可教之才,只是你生性软弱,若不加以磨练,以后不仅难以成事,更会坏事,所以让你代替准儿,实不知是福是祸啊。
他低头,握紧拳头:先生,您没有猜错,我就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所以才会一次次的做错事,伤了这么多无辜的性命。
念及此处,心中已是悲痛交杂,茫茫然一片,身魂似乎都分离成两片,各居一端,无法汇合。
“扈准,该走了。”
男人的声音从院门外传来,他一直没有进门,只蹲在墙根处,一口接一口地喝着酒,说来也怪,他那酒葫芦不大,里面的酒却像喝不完似的,酒香浓郁,扑鼻而至,让扈准的脑中忽然多了几分清醒。
“该走了,”男人忽的站起来,望向越来越暗的天色,语气里多了几分凝重,“再不走,恐怕就走不了了。”
听到这话,扈准勉强抬起头,一字一顿道,“壮士,我有一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