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注定的,您插不插手,结果也是一样,请您不要再责怪自己了。
赵泽平惨然一笑,将沈青搀扶起来,“罢了罢了,反正再没几年,我也要去见先帝了,到时候他若仍是怪我,我就受着,任他打骂便是。”
当赵泽平的马车从程府门前徐徐驶过时,里面的人正闹成一团。
程德轩被一只碟子砸中了额角,血流了满脸,吓得程秋池和一众仆役手忙脚乱地把他搀到前堂,有的要给他上药,有的要先止血,有的又要找马车送他去医馆。
可是人多手杂,一不小心,不光药箱子摔在地上,程秋池也因为心急摔倒了,扭伤了脚腕,坐着半天都站不起身。
程德轩倒是比他们都冷静,他吩咐小厮们把程秋池送到医馆,自己则慢慢踱到内室,把下人们全部赶出门,也把所有的喧嚣和争执锁在门外。
他走到桌子边,点燃了一只蜡烛,然后从柜中拿出自己许久未碰过的药箱,对着铜镜娴熟地处理好额头上的伤口。
包扎完毕后,他便盯着镜子,静静地瞅着那张满是风霜的脸庞看了多时。
然后,嘴巴一咧,笑了。
他没想自己在朝为官了大半辈子,什么风雨飘摇都经历过了,现在到了这快要致仕的年纪,竟然被一个小姑娘砸破了脑袋,而那个人,还是自己的儿媳。
这么想着,他嘴角的笑纹更深了,手慢慢探向前方的药箱,在暗格中的一个青瓷瓶上反复摩挲,直到体温把瓶子都暖热了,方才将手伸出药箱,又和镜中的自己默默对视了一会儿,重新把箱子盖好放回柜橱。
程家之所以被闹了个天翻地覆,只是因为一碗
第十三章 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