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烧纸马时,马尾相连,能占据几亩农田,四里八乡的人都过来观看。”
史今笑了两声,“晏姑娘夸张了,就算是几亩农田的纸马,又怎么能用上黄金千两,这金箔纸才值几个钱,我们小时候每家也要扎上几只的。”
“也是,可能他是首富,所以人们便越传越邪乎吧。”晏娘笑道。
“黄金千两?”程牧游嘴里嘟囔了一句,“姑娘,这话你是听谁说的?”
“坊间瞎传的,大人莫要放在心上。”
正说着,大门突然开了一道缝,一个人影在门外一闪,忽又不见了。
“谁。”史今大喊一声,推门跟过去,不一会儿,他带着一个和尚从门外走进来,他看起来三十岁上下,身披一件袈裟,长得倒是眉清目秀,皮肤白皙,一副不近烟火的样子。
看到程牧游,他双手合十行了个礼,“想必这位就是新安县令程大人吧。”
程牧游也行了一礼,“大师好,不知大师来这废弃的宅院里,可有何事?”
“阿弥陀佛,我是凌云山天弘寺的主持,法号惠广,自从韩宅出事以来,每年都要来此超度亡魂,希望他们早入极乐,不要再被怨气所困,没想,刚才竟看见大人在这里,出家人不问世事,小僧亦不愿打扰大人办案,所以想静悄悄离开,不想,却被这位官爷拦住了。”
这话说完,史今赶紧放开拽住和尚袖子的那只手,也比葫芦画瓢的行了一礼,“大师,失礼了。”
“出家人慈悲为怀,然而韩宅血案已经过去了九年,大师为何还要来此超度亡灵?”程牧游轻声询问道。
惠广和尚望向程牧游身
第一章 和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