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扶着他,其中一人看向严世,问道。
错非是严世,换成另外一个人的话,只怕就不是这样的问,而是怒吼了,这充其量,是一个俩败俱伤,为何判定洛北胜?
严世淡淡的扫了此人一眼,随即看向洛北,道:“他还在擂台上,而沐追云已被震出了擂台。”
众人这才从那些震撼中清醒过来,是啊,这是擂台赛,既然已经跌落擂台,那自然也就是输了,不得不说,洛北的运气还真好。
二人之间的位置,沐追云相对而言,在擂台的边缘,洛北在擂台深处,那么自然....
这般结果,纵然有人不服,却也只能叹一声倒霉,甚至连所谓的不公平这个念头都没有,若说不公平的话,沐追云如此修为,而去挑战洛北,这本身就是不公平。
不管公平也好,不公平也罢,洛北已经胜了,而从此后,这娄关城中年轻一辈的第一人,便也宣告易主。
无数道目光,纷纷的落在洛北身上,曾几何时,谁能想过,这个洛家有名的傻子少爷,可以有如此的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