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干这时才有些颤抖的说道:“这种账簿随便找几个人写一下,谁知道是真是假?”
袁云满脸都是鄙夷,都这种时候了,还要死撑着狡辩,这就很没意思了,不过他也早有准备,于是拱手对曹操说道:“本侯还抓了几个孔府的账房先生,加之朝廷在给火药军补助时,都留有母账,本侯也去查过了,从火药军成军之时,朝廷就会每年下发补助,可是朝廷的账目和火药军的账目一对比,这中间的差距可是相当大啊。
按理火药军每月都应该收到朝廷一万石粮食的补助,可是到了火药军手中,却只有五千石,整整少了一半,而负责押送这些粮食的人,正是徐干的次子徐景,至于之前朝廷发出的诏书,则是由孔晨起草颁布。”
袁云说到这,就不打算继续往下说了,因为现在事情已经很明了了,满殿文武此刻也再没一人敢跳出来指责什么。
孔融依然跪在地上,他的眼神之中不断闪过疑虑,最后突然一头磕在了大殿的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脆响,转瞬就听他高呼一声,道:“老夫兄长既然犯了国法,自然是该朝廷问罪,袁候你擅自砍了他们的脑袋,依然是动用私刑,这个罪责是怎么也逃不掉的。”
袁云闻言立刻‘切’了一声,转身就对孔融拱手道:“孔老儿,你难道忘记本侯乃洛阳城令了吗?你那个倒霉催的兄长可不仅仅只是贪渎了火药军的粮食,朝廷给洛阳的补助也是按时发放的,你那兄长与徐干的次子这次就更大胆了,直接压住了朝廷的诏书没发,本侯又没把三万石的粮食当回事,结果还真给他们钻了空子,洛阳如今开发快两年了,精确点说就是二十个月,按每月三万石来算,至少他们就从中
第六十九章 朝仪(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