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利。
“你说,如果是一般的书生,这样的招式就能生效?”
“这是自然。”白置业自信笑道。
“那,如果是墨谦的计谋呢?”孟阳面色凝重地说道。白置业一下子就呆住了,“这……应该不会吧?”
但是出乎意料,墨居士是出现了,却也没有出现在众人面前,而是带着斗笠坐在船舱里面,在船舱前面还垂着一卷纱,而在江面上的众人只能通过通过烛光来看到墨居士的身影。
“这是什么人啊?竟然这般无礼!”
有人看到自己等了这么久的人竟然连个脸都不露出来,心中都快要气炸了。
“说得对,真以为自己的面子有多大?”另一人一样不忿。
在场的人纷纷骂了起来,无他,这样的方式做法实在是太狂傲了,分明就是不将众人放在眼里啊!对于这一点刚才对他还推崇有加的大儒,这一下脸上也挂不住了。
他们这些文人,礼义廉耻不管心中有没有,面子上总是要摆出来的,但是这家伙却连面子工程都不做,直接就一副目无余子的模样,真真叫人欢喜不起来。
“抱歉,我家先生近日偶感风寒,现今春寒料峭,实在沾不得这夜风,先生让我代为道歉。”直到一个书童打扮的人走出来说道,众人的脸色才缓和了一些。
“原来是受了风寒啊,这可玩笑不得,可以谅解,还请墨居士好好注意身体。”“是啊,就是生病好了咱们再开诗会也不迟。”有的人一下就转变到了墨居士的阵营。
毕竟这个时代的风寒可不是什么小病,在医疗条件低下的大齐,一个小小的感冒就有可能会要
我是冤枉的啊!(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