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移世易,关中渐渐不能供给白玉京所需,每年都要从淮南征集粮食转运至东都洛阳,然后转运到白玉京来。”
文元恒看着一脸不耐烦的文太后暗自叹气,接着说道:“漕运转运千里,虽然仰赖水运消耗的民力物力较少,但是供给白玉京仍然耗费甚多。所以明皇帝才有移驾东都洛阳之事。至圣后柄国,朝廷则徘徊于东都与白玉京之间。这都是关中地力日渐贫薄,而渠道堵塞,亩产日低的缘故。”
“今日水部侍郎上奏言及郑国渠堵塞日益严重,实在是当下要解决的一件大事。”
文元恒话语未说完便被文太后出言打断。
“好了,这事便让韩岗那个老奸臣去费神吧。”
检校左散骑常侍本来有一肚子的话要说,然而却被太后强行中断了这个话题。在文元恒看来,这几条水渠才是真正的国家大事,至于谁去当大理寺卿,谁下一步进政事堂作宰相,谁能握住白玉京周围的兵力,比起这两条沟来说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文元恒想说如何拣选懂得治水而又有责任心的官员来负责拟定施工的计划,由哪几个州县征发多少徭役,应当派遣怎样的官员来监工保证施工速度与施工质量,同时又派谁监督整个过程防止州县官员盘剥百姓,又怎样管理这些征发来的民夫防止产生民变。
然而文太后并不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这些都是一句话就可以交代的小事。
“皇帝现在已经十三岁了,再过几年就成人了。”文太后双手环抱,光洁如玉的侧脸放在素白的臂膊上,“元恒,哀家准备拣选几个过得去的姑娘伺候皇帝。”
文元恒皱着眉头,他完全不理
第五节 马嵬(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