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以为当今朝局之上,谁是您最大的干碍?”
“藩镇、外戚、宦官……”李旭扳着手指头把自个的心头大患一个个说出来。
“这些都太大而化之了,同样是藩镇,剑南西道节度使与魏博节度使可能相提并论。鱼辅国与程奇力是一种人么,就说文家,文太后、文敏行、文元恒他们都是一条心吗?”牛僧孺不知道什么叫事物的普遍性和特殊性,但是他的分析还是让李旭十分受用的,而且暗地里刺一下李吉甫还是让他蛮爽的。
“藩镇也好,外戚也罢,这都是我大虞千秋万世的祸患,就说现在的朝局,窃据陛下君权的只有文太后一人而已。陛下的当务之急就是让文太后停止垂帘,拿回君权。”
“两位先生,道理我都懂,可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文太后广有党羽,而朕是孤家寡人,这怎么斗吗?”
“怎么不能斗!”李德裕一瞪眼睛:“文太后不是把鬼头刀都送到陛下手头了吗?”
李旭听了直摇头,金钟罩我有,鬼头刀我可没有。
“孙子兵法有云,食敌一钟,当吾二十钟,讲的就是取粮于敌的道理。”李德裕说道:“陛下那位文美人,是谁的女儿?”
“周国公文敏行。”
“着哇,这么大一柄鬼头刀送到手上,陛下还说没有?”李德裕现在这幅很聪明的样子让李旭觉得有些不爽:“文氏一党,究其核心就是这位‘义薄云天’的周公,陛下若是能把文敏行从太后的船上拉下来,嘿嘿。”
“谈何容易!”牛僧孺看出了皇帝的尴尬,决心牺牲自己的形象来担当捧哏的角色。
“怎么不容易,虽说是
第二十一节 弘文(3)(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