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明白为何以“晚晴”命名这间屋子。
红色与紫色的帷帐布满了整个屋子,内饰与粉刷都是绛色的样子,略微含着一点红色的墙上挂着几幅字画,屋子里没有什么多余的家具。
一条案子上放了纸笔,案子下面是波斯来的蓝色织毯,上面有许多繁复的几何花纹。
织毯旁边放着一个玻璃制成的水烟壶,最下面的一个红泥小炉里燃着炭火,水烟的香气从银制的烟嘴里喷出来。
这些东西是丝路来的,李旭多看了一眼那个玻璃水烟壶和波斯织毯。中原的丝绸贩卖到波斯、大食、条支、大秦等国,利润足以翻上百倍,而波斯的织毯、天竺的香料、条支与大秦的玻璃也一直为中原人所喜爱。
太后这间屋子里的水烟壶所用的玻璃呈紫色,一眼便知是条支国出产的上品,那张波斯织毯也价值巨万。这间爱晚的布置便不知花费了多少。
“皇帝,你来了?”一个甜腻的声音传到李旭耳边。
“爱晚”的屋子里的东西不多,除了案几、水烟壶外就是几个独脚铜鹤样式的香炉还在冒着熏香的香烟。
正中间是个直径差不多在六米左右的大床,大床四面都有木饰的栏杆围好,栏杆间有雕刻着图案的木质饰面,只有冲着门的方向有个缺口,可以供人上下。
太后穿着薄薄的粉色纱衣,内里套着一件紫色的兜肚,上面的绣样隔着太远,李旭看不清楚。
“儿臣叩见母后。”李旭跪下来,恭谨地向床上的艳丽妇人叩首。
太后伸出莲藕一般的手臂,她的手指透过粉色的纱衣,伸出一根手指比划了一下。
“来,
第二十五节 乱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