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这分明就是构陷。崔琦,陆相尚未说话,焉有你说话的余地?太后,微臣参崔琦扰乱朝仪。”御史中丞王恭赶紧站出来为许由之讲话,他一向与陆贽交好,也是神皇帝提拔的官员,立刻站出来对崔琦呵斥一番。
“王大人如此回护许由之,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情弊?”崔琦的嗓门也不比王恭小,两人很快就进入了彼此人身攻击的语言交流中。
珠帘之后的女人早已把烂熟于胸的供词假模假式的看过一遍,然后命宦官将供词拿给韩岗与陆贽看过。
韩岗坐在椅子上接过供词抬起眼皮扫了一眼就交到陆贽手里。
“敬舆仔细看。”“是,韩相。”
陆贽才思敏捷,这份供词匆匆扫过两眼就将其中的经过谙熟于胸。贺拔岳在供词上说,许由之在其子入狱后不久便派家仆上门向他索贿,表示只要贺拔岳愿意掏钱,许由之就肯放纵贺拔崧逃走。
供词之中详细记录了许由之索贿的时间地点和过程,并且还记录了许由之派来索贿的仆人与掮客的姓名。
乍看之下,陆贽也不禁开始怀疑许由之是因为受贿将贺拔崧放走的。
陆贽虽然也有些怀疑许由之是蓄意放纵贺拔崧,然而现在的形势,大理寺卿已经是旗帜性的人物,代表了陆贽这一派的脸面,断然不能轻易放弃,不然就要在朝堂之上落了下风,失去陆贽为相以来营造的良好局面。
“启禀太后,微臣敢担保绝无此事,大理寺卿许由之忠贞良实,先帝也极为称许他的品性。自出任大理寺卿以來,提典刑狱,压制豪侠,兢兢业业,还望太后……”
“证据确凿,陆大人如
第二十九节 朝议(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