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遮掩,怎样筹谋,我有陆相的手书在我处作为证据。”
好个二五仔,太后实打实的诏书你能弄丢,我子虚乌有的手书你倒保存的好好的。
事情一步步按照筹划落入自己的布局之中,珠帘后的太后再也按捺不住大告成功的欣喜。
“王恭,事涉宰相,此事你们御史台意欲如何查?”
陆贽忽然明白怪异来自哪里,原来刚刚他被围攻之时,竟然没有一个人为自己说话。
“微臣以为此案未结案之前,陆贽不宜担任宰相,请免其相位,令其返家居住,无事不得出京。”
果然背叛的人从来不会只有一个,陆贽长吁一口气,现在他已经明白自己终于大败亏输了。只是不知道幕后布局拿下自己的到底是谁。
太后不过一个妇人,没有这样缜密筹谋的本事。
文元恒太过耿直,多半也是被人设计。
大概是韩岗吧,这个老匹夫想干掉自己成为独相?真真是老而不死是为贼啊。
“三朝老臣,两代宰辅,怎么能这样一个下场。”装死许久的韩岗忽然开口:“陆相是苏州人,不如出外作浙西观察使吧,回家看看,造福桑梓。”
“臣礼部尚书……”
“臣太仆寺卿……”
“臣兵部尚书……”
韩岗话音一落,便有许多大臣出列附议。
这个老匹夫。太后愤怒地一拍龙椅,她百般算计拿下陆贽,想不到最后竟然让韩岗挡了一下,如今打蛇不死以后是要吃亏的。
“臣周国公文敏行附议。”文敏行乐呵呵地走出朝班:“请太后三思。”
第二十九节 朝议(2)(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