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忍不说还容易留下隐患暗伤。
剧痛的刺激反而让白行简血气上涌,他转身劈手夺过那根长棍,反手一击将偷袭他的泼皮腮帮打的肿起,抱着脑袋晃晃悠悠退过去。
“好狗贼,今天你白五爷便教你们个乖。”白行简双臂一抖,一套惊风棍法使出来,三步之内都是弥罗天网一样的棍影,他自幼便有名师教导又有奇遇在身,这惊风棍便是寻常走镖师傅也能使得纯熟,然而却没有白五郎这样将棍子使得有水泼不入的本事。
转瞬之间,那一圈围过来抓白乐天与牛僧孺的泼皮无赖便给白家五郎打得满地乱窜。
一开始擒拿白五郎的秃头大汉站在棍圈之外冷眼瞧着,他有一身在漠北塞外打熬出的硬功,绝不是那些泼皮无赖可比。此番来白玉京作这泼皮里的行首,实在是因为要办一件极要紧的大事。
现在临近发动,结果却出了贺拔崧从大理寺廷狱中溜号的怪事,弄得大云光明寺上下给无数双眼睛盯上。弄得光头大汉实在是有些肝火上行,后槽牙都肿了好几天。
牛僧孺一入寺内,就给这光头大汉瞧出不妥,怀疑他是朝廷的暗探,后来白乐天与白行简一到,光头大汉便有心出手试探一番。
不试不要紧,一试便试出来白行简的武功脉络似乎与自家的一位大对头有关,惊疑之下便先让这些刚收编的泼皮们去探一探这三人的底。
谁料到这些泼皮如此不堪,虽然经他手练了一阵,还是给人家一条棍子便打得抱头鼠窜。
不过泼皮有泼皮的用处,经过刚才的交手和泼皮们的试探,光头大汉已经将白行简的武功路数手眼身法瞧了个通透。
第三十五节 正气(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