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风雨。”韩岗指出了李旭的不足之处。
“无论今日议与不议,魏府田弘正一样要入朝。便是放到明日去议,也没有什么不便的地方。只是忽然召见,朝野市井之间便会妄生许多无端猜测,平白掀起些波澜。”
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宫城之内,现在这样的多事之秋,一旦些许风吹草动便会引动上上下下敏感的神经,这些神经一旦颤动,那便不知道要横生多少枝节。
“韩相说的是,孤受教了。”
韩岗所说的便是大虞朝廷这个统治机器有他自己的节奏,快是快不得,就好比一个年久失修的拖拉机,你希望它跑出极高的速度,不仅设计上不允许,而且也远超出他的能力范围之内。
要想让这个机器正常运转,你就要按照它的节奏来办事。
李旭心里明白,自己作为皇帝要么被这个统治机器改变,要么就改变这个统治机器。
提点刑狱使司就是他迈出改变的第一步。
“还有一件事,其实也可以拿到明天去议,那便是剑南西川节度使李吉甫发来的密信,吐蕃的维州守将悉怛谋意欲反正,诸位以为如何?”
李旭的这一句话中所含的信息量太大,不禁让程奇力和韩岗开始长考。
韩岗明白,李吉甫能用密信越过中书门下和皇帝联系,便证明剑南西川镇作为一方朝廷控制下的藩镇和皇帝达成了某种默契,某种意义上说皇帝在地方上有了支持他的实力派。
皇帝此刻终于不是孤身一人,虽然以陆贽为首的神皇帝余党并没有为皇帝遮风挡雨,不过皇帝经过自己的经营已经开始隐隐在朝堂之上布局。
第十二节 议论(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