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门下省都唯韩相马首是瞻,裴度入京为相,和他父亲少不了一番龙争虎斗。
为臣,韩瑞不希望这种无端的政治恶斗蔓延,毕竟于国无益。为子,韩瑞也觉得父亲年寿渐高已经到了颐养天年的时候,也不愿意他为了这些恶斗劳心费力。
“我朝虽然不设丞相,但是中书门下平章事便是事实上的宰相。丞相之责,上辅君王,下安黎庶,是国之辅弼柱石。此等大位不可轻授,所以要申之以礼,加之以威。”李旭思忖一下接着说道:“你去对裴相讲,朕意已决,请裴相勉为其难。”
令狐楚点了点头,就他自己的利益而言,他是乐见裴度风风光光的返京的,既然皇帝的态度如此坚决,那他也乐得回去继续劝说裴度。
陈朝恩将令狐楚送走之后,清凉殿的筵席顿时被这番停顿搅扰了兴致,李旭又喝了两杯就命内侍将韩瑞与李从贤送回府上。
皇帝吹着秋夜独有的凉风,一口一口品着杯中的热茶,双眼闭合,感受到一种难以言说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