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道:“这兼并一开,换谁来能够阻止?我当年就是当了衡阳郡王,出任侍中,替神皇帝将什么鱼辅国、文家都尽数灭了,我能挡得住朝廷的花费用度,挡得住民间的田土兼并吗?”
柳子岳侃侃而谈,讲明当年的因果。他本来便是通达之人,深知道孟子“民为重,君为轻”的道理,所谓“闻诛一桀纣,未闻弑君也”,朝廷上的膏粱之辈现在不过是些大小桀纣罢了,柳子岳没有带着百姓们揭竿而起就算是好的了,怎么会有那个心情为这群桀纣擦屁股?
“那你此番北上是为了什么?”岳顾寒不明白自己的老友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蹚白玉京的浑水。
岳顾寒不在乎朝堂之上坐着的人是谁。虽然皇帝表示愿意为他勘探雒水,可岳顾寒并不认为这就意味着他要替皇帝去当什么打手刺客。皇帝如果有本领搞定鱼辅国之流,然后派人去雒水,那岳顾寒或许会帮李旭一把,如果皇帝没那个本事,岳顾寒也不在乎。
“都说了,是为了苍生社稷。”柳子岳说道:“我在剑庐和杜停杯论武的时候,碰见了皇帝的使者,一个叫陈朝恩的宦官。”
“他啊,我见过。”岳顾寒点了点头,他也和陈朝恩有过几面之缘,这个太监虽然并不会武功,不过为人做事却是让人觉得舒服,对他提不起恶感。
“我和杜停杯论武的消息传得天下皆知,陈朝恩是过来请杜停杯的。”柳子岳叹息道:“那时我就知道当今皇帝行事不拘俗力,倚仗力智欺人,白玉京中早晚会有一场大难。”
岳顾寒还是不知道皇帝派人去找杜停杯这样的草莽龙蛇干什么,连云寨的确是江湖现今风头最劲的组织,杜停杯的武功手
第六十三节 子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