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的高手。”
“你和那杜停杯交过手,若是你和他过招,你能挡住他几招?”韩岗问道。
“杜停杯的忘情天书可以化己意为天意,我连他一招都接不住。”司空弄月苦笑:“以当今皇帝武功之高,可以比肩当年的大虞太祖了,属下劝相公还是早做打算。”
韩岗点了点头,挥挥手示意司空弄月退下。
“父亲。”
待司空弄月走后,韩玦便立刻跪在地下:“孩儿妄自尊大,陷满门于大祸,这便写遗书自裁,请皇帝放过咱家。二弟受皇帝宠信,一定可以光耀我韩家门楣,孩儿不孝,不能侍奉父亲了。”
“起来,起来。”韩岗挥了挥手示意长子起身:“你不必挂怀,做了就是做了。这都是些小事,你回去写一封奏章,明天第一个站出来上奏,就说陛下高瞻远瞩,维民所止,你第一个支持陛下收复维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