巢,下荆州,兵马都不多。若是能够制服鱼辅国,则在北都组织防御,待到明年开春,再和回鹘交锋。”
李旭知道这个计划漏洞很多,白玉京内全是各怀鬼胎的大臣,自己一旦离开,这些人很有可能会和鱼辅国来个里应外合。但是鱼辅国如果和回鹘媾和,引回鹘人南下的话,除了这个办法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柳子岳沉吟片刻,皇帝的这个计划是对皇帝自己最有利的选择,却也是对天下来说最差的选择。而柳子岳之所以自江南来到白玉京,就是为了阻止这一切上演。
“陛下准备带哪里的兵马去和鱼辅国争雄?”
“不知。”
“沙场交锋,行军布阵,陛下又有几成胜算?”
“我没有打过仗。”
“大军孤悬于外,朝中如何布置,由谁执掌朝纲,陛下可有人选?”
“没有几个信得过的。”
还有自知之明,柳子岳看着年轻的皇帝,当年的神皇帝也是这样操切行事,没有成熟的策略,只看到了水面上的光景,不知道水下隐藏着什么样的猛兽,最终只能草草收场。
“陛下若是输了,这大虞的国祚也就算完了。”柳子岳如是说道。
“都是孤行事孟浪。”李旭长叹一声,自己还是私心太重。一想到鱼辅国挟破回鹘之威回朝后的局面,一定是自己被这个老太监牢牢压制,为了能够咸鱼翻身,仓促的选择了收复维州以争声势。
结果引起了和鱼辅国集团的严重对立,最终搞到了现在这么一个局面。
“我会去太原见鱼辅国。”柳子岳垂下头。“我让他不要南下,专心防御回
第六十七节 永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