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立着一个身穿白色法袍浑身肌肉虬结的大汉,他头上一层薄薄的头发,手里捏着一串人骨念珠絮絮叨叨的念着什么。
尚东赞和尚恐热都站在朗达玛的跟前,看着这幅描绘了关中山川地形的地图,两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担忧。
尚东赞不仅带来了兵败的消息,同时也带来了一个重要的信息,虞国的皇帝出现在了战场上,而且还跟野猪一样生猛。
“八千人被他三百人莽穿了?”尚恐热依旧不敢相信尚东赞带来的消息,再一次询问。
“他几乎一个人就击败了我五千人的步队。”尚东赞还是很厚道的将情报和这两位共享,因为也瞒不住。“我就是把剩下的三千人都堆过去,也赢不了。”
“人数对那个匹夫没意义。”尚东赞接着补充道:“善无畏大师也拦不住他,这厮只要还带着那些骑兵在武功县以东溜达,分兵劫掠就很危险。”
善无畏这个名字显然刺激到了朗达玛和那个白袍大汉,他们自然都知道这位是个怎样的人物。
不过毕竟还是有统治对象和统战对象的区别在,无论尚东赞和善无畏都是值得特殊对待的奢遮人物,所以他们也就下意识的忘掉了善无畏是金刚乘僧侣的这个事实。
其实善无畏如果愿意火线突击加入苯教,白色法袍的大汉不介意直接给他一个上师的身份。
大相的话让朗达玛皱起了眉毛,其实劫掠是一个经济问题。也就是你为了劫掠投入的成本和劫掠的收入是否能成正比。
首先是劫掠队伍的人数比例,不能太多,人数太多的话,会把劫掠所得祸害个干净,那就不叫抢劫而是自助了。
第六节 维谷(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