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暗亏。“可惜善无畏你不及金刚智。若是你们三人皆在,或许还能有所作为。今日只有你一人再此,老道倒想看看你的遗蜕能烧出多少舍利。”
刚才那一招似乎也耗去善无畏许多元气,面色惨白,只是大口大口喘气,好似处男破身之后贼去楼空一般的不堪。
“陛下,岳某之剑与鹿掌门不同。岳某之剑,谓之藏锋。”
岳顾寒手中木剑向前随意一横,这一横平平无奇,就好像旭日东升,玉兔西落一样的自然,与春日万物萌发,金秋枯叶断落一样正常。可不论李旭还是鹿饮溪都能够感觉到那柄木剑上凝聚的危险。
正常本身就是一种危险。
这一指,白虎节堂内的空气似乎停滞,天地之间的一切生机和变化都被这一剑掩盖,一切运动都停了下来。
大衍之剑如果说是凝聚了世间一切的变化,那岳顾寒的藏锋一剑则将一切变化凝固下来。
变化作为一种概念好像笑死了一般。
这是恒常的一剑,凝聚到了极点的剑意笼罩一切,它就是操弄命运织线的手,书写着万物的宿命。
静。
岳顾寒横过的剑翻转,向前一刺。
于是静思而动,好似一幅静止的画中了一丝不和谐,然后不和谐渐渐扩大,最终静止的画面如幻境一样破碎。
岳顾寒这一刺,一点血花从善无畏胸口的海青渗透出来,他脸上挂着一种解脱的笑意转过身看着十步之外的岳顾寒,眼含笑意,好似在鹿野苑中听闻瞿昙初次说法一样的虔诚和解脱。
曾杀摩尼教宗俾路托萨的神剑于斯再现,这一次的祭品是另外
第十四节 圆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