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如此坚决。
“郡王以前挺好,现在不怎么样。这年头能封郡王的都是跋扈自雄的河北外藩。”
同为皇室之后,北魏拓跋氏的后人元稹对这个就看得很开:“裴相跟藩镇们斗了一辈子,不愿意跟那些混账一起当郡王吧?”
元稹和李绅都很清楚,皇帝正准备封裴度为郡王,这可是大虞臣子生前所能达到的最高荣誉,现在能够活着获得这份荣誉的都是那些跋扈不臣的河北藩镇。
“现在请辞,对陛下的风评可不好。”李绅点了一下,他知道元稹也必然了解此节。
眼下朝野都将裴度视为此次大战功劳最大的人,这个时候同意裴度辞官,少不得落一个“兔死狗烹”的名声。
“当今天子还是太注重面子和风评了。”元稹评价道。
李旭的这个特点,元稹看的很明白。作为一名皇帝,李旭实在是太注重别人的评价了。就好比说那位文太后,现在还养在明堂宫最顶上,听说天天一碗猪油拌饭的喂,都喂得脱形脱相了,生生从一个大活人喂成了一个流油的皮球。
听说皇帝还让人在那里布上铜镜,整日让文太后去看,弄得太后本来装疯也变得真疯了。
这招还传出宫去,给那些嫉妒的大妇学去了整治家里得宠的小妾,也算是丧尽了朝廷的体面。
其实按元稹的意思,真要是为了名声,多权之后再过几个月,直接一杯毒酒送过去了账便是,哪里要这么麻烦。
“文饶已经去和裴相谈了,陛下并不想让裴相致仕。”李绅捧起茶水喝了一口:“裴相想去洛阳,陛下已经准了,给他安排了一个职衔去洛阳,好像叫什么
第二十七节 战后(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