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修行黄天深,李旭原本对人心的感悟也就愈发透彻,从原来仅仅依靠波动感受其情绪的变化再进一步。
有时对方心头所思所想,忽然便能澄照于心头,相比以前的粗陋感应,现在则可以用“烛照”来形容。
譬如暗室之内,点燃一枚火烛,烛光之下,周匝一切尽入眼底。
这样的一种变化,即便是李旭自己也想不清楚该怎么解释,只是隐隐约约似乎有一点点明白,但是最好却又说不清楚。
这个司空弄月虽然本身精元稳固,手脚举动暗含章法,整个人的精神面貌乍看之下也说得过去。不过李旭却能感应到,在这服外表之下,内底里却是一片空虚。
这个人没有什么目标,只是凑凑合合的活着。就好像一棵大树,内底里已经被虫蚁吞噬掉一多半,只剩下外面依旧鲜亮的枝叶,虽然一时半刻也死不了,不过却并不能再进一步。
武功修到最后,人心的精气神实在是尤为重要。
脑子里闪过这些念头,李旭看着司空弄月心里泛起一阵惋惜。
这么一个人,可惜了。
“谢陛下。”
“东山会的事情,朕已经周知。你们说有关于东山会的要紧事禀报,只管讲来,不必顾虑太多什么是非对错。”李旭看着司空弄月和普祥:“真伪曲直朕自会分辨,你们只管将所知说得详细些就好。”
司空弄月偷眼瞧了一下身边的普祥,立刻开口道。
“启禀圣人,所谓东山会的牵头人,表面上是横海节度使封利贞和逆匪鱼辅国,实际上却是有太平道中人穿针引线。河北诸藩镇包括魏博,都有人参加
第三十八节 辛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