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是贵人们所居,那里的宵禁并没有放开,这是因为担心放开之后繁荣的夜市会给老爷们原本平静的生活带来搅扰和喧嚣。
“可惜这韩玦还算是有些眼光,我本来打算借着这个机会进入皇宫诬告韩家,将朝局搅得更乱些,结果给韩玦察觉了。正好碰见韩岗和娼妇生得孽种在,没有走成这一步。”
百晓生已经逃出了相府附近,他趁着夜色悄然易容,将原本脸上的面具摘下,从右手中摸出药膏和色泥,悄无声息的将自己外貌改扮成了一个老者的模样,他竟然不知道从哪里推出来一辆小车,上面插着写着“蜜枣甑糕”的小旗幡。
“别的先不说,给我来一碗甑糕填填肚子。”宫含章穿着跟个冬烘先生一样,从阴影里走出来。“在这里等了你一宿了,什么都没吃。”
“你不会自己盛一碗?”百晓生颇不情愿的拿出拿出木铲,又从小车里翻出来一个木碗满满的盛了一碗给宫含章递了过去。
这小推车在这里扔了一天,甑糕已经凉了,不过宫含章还是吃的香甜。这都是为百晓生准备的后手,两人商量好了若是百晓生被人窥破了行藏就跑到这里来见面。
“我还以为你这次死透了呢,韩府哪里是那么好闯的,等了你两天,还以为你混过去了,谁知道还是给人窥破了虚实。”宫含章一边吃一边嘟囔:“都跟你说了是白费劲,无用功。”
百晓生笑着摇了摇头:“怎么能说是无用功,咱们在这里搅风搅雨,多搞出来一件事端,那魏博那边就处理的愈发松快。”
说着,百晓生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他抬眼望向南边,那里正是蒋侯庙的方向。
“怎
第四十六节 马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