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难以忘记的就是他的眼睛。
那是一种好似冰封了千年,对世间一切都冷酷无情的眼睛。
不动心。
这是一个不会再对万事万物动心的人。
“你也挺有意思的。”这人转过头,宫含章便感觉到一丝冰冷的感觉从他的脖子上缠绕过来,好似盘卷吐信的毒蛇用冰冷的鳞片刮过皮肤的感觉,一种刻骨铭心的恐惧从心底升起,他发现自己竟然是再也无法动弹一下了。
“过来吧。”
好似是受人操控的傀儡,这人的话就是操纵傀儡的提线,宫含章一步一步的挪动到了那人的身边,他的身体因为恐惧而不住地颤抖,浑身上下每一处毛孔都因为恐惧闭合,寒毛乍起,整个人不能自已。
就这样一步又一步的走过去,宫含章只觉得四肢五体再非自己所有,而是人家用来搬弄的玩具一样。
那人转过头,一双眼睛看着宫含章,似乎看透了他的肉体一直贯穿了灵魂,看透了他的内在。
宫含章勉强着吞了吞口水,他知道眼前这位大概是谁了。
能够让百晓生如此震恐,拥有可以轻松将自己变成提线木偶神技的普天之下只有一人。
那就是道圣无铭。
宫含章看着道圣仿佛看到了临凡的仙人。
古老传说走进了现实,神奇的谣言变成实例,宫含章再不多说,只是好奇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这位现身于此。
“很多年没有再来白玉京了,千载长安,长乐未央,今日依旧晏然。”道圣低下头看着脚下的土地。“当年我在此地问李宣威,他以为他的朝廷能够活多久,他对我说此身
第四十七节 无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