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凶名,岂是能够轻易放下的?
“妈的,骚,想干。”周伯符嘟囔了一句,只是他嗓门太大,听得田弘正以及魏博节度使周围的护卫们一阵头大。
对面那两位,长得像个娘们的实际上是个爷们,长得像爷们的却实打实是个娘们,这位周伯符是不是也忒荤素不忌了些?
“护好使君。”周伯符低声唤了一句,然后一夹胯下战马,从鞍上的得胜钩上牵过马槊,便这样直来直去的奔着那二人去了。
周伯符,这昆山出生的野兽骑在黝黑的骏马上,冬日的狂风撕扯着他头上的发髻,脸上横生的胡髭像是钢铁铸就一般。
军马沉重的四蹄像是战鼓一般敲击着大地,这俊美而有力的动物飞速的带着主人飞驰,马上的军将好似战神毗沙门天临凡一样。
周伯符的速度越来越快,他越过了魏博节度使的扈从们,冲到了第一线,并且挥动手中的马槊,这凶悍的军器就像是战神的鞭子一样无情的抽打而下。
“咄!”
马槊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周伯符没有练过什么武功,他有的只是生撕虎豹,倒拽九牛的蛮霸。
然而单单这蛮霸二字,就已经胜过了人世间许多的武功。
冬日的大地上,寒风横扫过黄河,坚硬的河面和河岸交接的地方,一道黑色的线迅速地接近错杀白色的身影。
以柔克刚,以弱胜强。
这是忘忧邪宗传下来的制敌法门,错杀就是冷千秋的得意高足,在周伯符的马槊距离错杀头顶不过一尺的时候,错杀动了。
冷千秋的门下弟子并不多,一共只有十四人,这并非邪宗敝帚
第六十三节 伯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