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凶威可掬”只能加上一句可笑不自量了。
但是如奴酋弘历那样一边请人当枪手,到处破坏文物,等人家死了发现把给自己当枪手的诗歌收录到了自己的诗集里就借着文字狱发力,把人家拉出来开棺戮尸。这就简直就是丧失人性的巨婴行径。
李旭自问无耻,也不会把辛弃疾的词认作自己名下。
“这是一阙长短句,我听人念得,你不要讲出去。”
李旭低下头看看自己的书法,感觉用这玩意练功补全自己的缺陷会不会有些鬼扯。
“倒是真好,看这几句,只觉得胸口这块畅快得不行。白乐天和元稹他们怕是不能给陛下捉刀了。”虞人好诗,文美人的品鉴眼光也是有的。
“哦?”李旭探寻地望向文美人。
“这几句诗余立意极高,炼字极准,有太白风采。”文美人的眉眼一暼:“咱们那两位元白可接不上。”
元稹和白居易都不行,文美人这个评价让李旭有些惊了。
“他们一个“扶墙花影动,疑是玉人来。”,一个“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都接不上这两句诗吗?”
“元先生的诗有些轻飘,白先生的诗有些俗艳。”文美人自然知道元稹和白乐天的诗是极好的,说句实话,比起皇帝写的这几句,她还是更喜欢“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和“来如春梦不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
不过文美人以为这两句是皇帝写的,自然要捧着说。
“陛下写的这几句,要‘星垂平野阔,月涌大江流。’的杜甫和‘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
第六十四节 风评(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