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顺着洞口一路向下,约莫滑了足有一二十丈,才探到了底。
他下去未多久,太公冲与冷千秋也联袂而至。
“个瓜怂,”太公冲笑骂道:“柴朗这贼也忒没气度,这么个洞也不敢下来。”
冷千秋哼了一声,似笑非笑,也不多说。
倒是杜停杯豁达些,笑道:“毕竟靠上了朝廷,既然有了荣华富贵,又何必下来。”
“大当家,不下来那荣华富贵那都是要跟个狗一样看九日小儿赏不赏。咱们下来求得富贵那才是实的。九日小儿要是不服,咱们就来个后羿射日,九个太阳牛皮个屁,都给他干了。”
太公冲抽出身后的蛇形长刀,在地上划拉了几下。
“都是青石板,啧啧,好大的功成。”
挖井比修烟囱难。这事于老师的父亲就不知道,但是太公冲是明了的。
这洞口四壁都是精钢,入地五六十米才算是到头,如此的工程,靠征发民夫也要倾国之力才能做到。
至于道圣以一己之力做到,实在是堪称鬼斧神工。
冷千秋也不多话,他伸出右手一点食指与拇指之间露出一道冷渗渗的白光,将这地下照得亮了起来。
江湖中虽然有所谓“夜眼”之说,大概是和太公冲的鼻子一样,用药液调理眼睛,使人适应微光的环境。
只是即便是夜眼,那也要首先有光才行。
此地入地二三十丈,大日之光是无论也照不下来的。
“冷宗好手段。”杜停杯轻轻赞了一声。
他看出冷千秋这一手乃是将三泰阴指中的阴寒煞炁移转性质,化为冷
第八十二节 入洞(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