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乐天干脆就不问了,显然这位王节帅是把皇帝身边大臣们的诗都背了一遍,仓促之间拿来搪塞。白乐天心说这要是继续聊下去,还能把李德裕与牛僧孺的诗歌都聊出来。
于是乎白学士就只能在那里听着王宝臣将什么“文曲星”什么“诗坛领袖”翻来覆去的念叨。
这其实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皇帝御驾亲政,王宝臣将自己的节度使衙署让出来给皇帝当行宫,陛下刚刚进去晋州那边就传来了急报,一时之间也顾不上搭理王宝臣。但又不好凉了人家一心为国的赤诚,就只有让白乐天出来顶一下。
白乐天也没有熬多久,另一边的元稹穿着官服一步三晃的走出来。
“乐天,陛下召你咧。王节帅有段时间没见过了。旬月不见,易安兄,你这风采更胜往昔啊。”
之前元稹奉皇帝之命去东南的时候,曾经从河中府这边过黄河,当时王宝臣便将他照顾的不错,现在故人重逢,彼此之间自然有一份热络。
“元学士说的客气话。”王宝臣嘿嘿笑道。“咱们兄弟谁跟谁啊。”
“大帅说错了,元公深得陛下信重,现在已经高就比部郎中,司掌朝廷财政大权。虽然不复翰林学士之清流雍容,但也已经入职中枢,假以时日,少不得要叫一声元令公啊。”
王宝臣和张易安一逗一捧,将元稹哄得舒舒服服。
“易安兄,节帅加令公那是早晚的事,我这个小小郎中怎么能比啊。”
元稹就这他们的花头就在外面这么胡侃起来。
河东节度使的节堂之内,皇帝正坐在椅子上看着从白玉京中发过来的文书。
第三节 坏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