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程度,王宝臣一直心里没底。
王宝臣今日终于见识到了皇帝的武功,就刚刚那凝练仿佛实质的杀意就让王宝臣想起了自己当年随大军北上论武时见识过的摩尼教宗俾路托萨。
当年的摩尼教宗,漠北武道巅峰也不过就是皇帝现在的样子,甚至还略有不如。
要知道当年大虞和回鹘人‘交’好,草原之上双方论武次数可相当不少,那时摩尼教宗俾路托萨可是能稳压鱼辅国的。
现在看来自己赌得这一步还真是赌对了。
皇帝有令,王宝臣自然招办,他并没有吩咐自己的属吏去办,而是亲自赶到了节度使府外,的确有人站在那里。
河中节度使的府邸统合办公和居住两样用途,自然有一股开府建牙的气派,高大的‘门’楼不说,‘门’口的拴马石和石狮子还有身穿重甲的‘精’锐牙兵,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威风和煞气。
一个穿着破旧道袍的老道士就站在这么一群威风的牙兵前面。
他身上的道袍虽然破旧,但是很干净,头发已经尽数化为银‘色’,不过看相貌却似是三四十岁的样子。
如此相貌,当真称得上是一句鹤发童颜。
只是一双眼睛,瞳孔竟然呈黄金之‘色’,而且透‘露’着一股衰朽之意。
王宝臣身为一流高手,眼界也是相当开阔,只一眼便看出这一位可不是什么神棍,而是武功修为有成,而且多半是玄‘门’道家,才如此驻颜有术。
“河中节度使王宝臣见过道长,不知道先生在哪座名山修行?”
这位道士一开口,声音便出奇的沙哑,他说上几个字便要
第九节 太平(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