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让普祥后脊梁上的寒毛都乍起来。
“你出去吧,记得把门带上。”
普祥战战兢兢的离开了房间,而此时卢循的眼中神色微动。
他缓缓醒转了过来,此刻身体之内十三道冰冷杀意凝结宛如冰山一般沉重森寒,他周身真元尽数被锁住,连动一动手指都不行,只是勉强睁开眼睛就几乎耗尽了他的精力。
他却看着自己周身已经被剥了个精光,只有皇帝拿着一柄小刀,皱着眉头观察。
卢循张开嘴打算说话,却见李旭将一只手摁在了自己丹田之上,黄天大法修炼多年的真元好似泄洪一般从丹田之内喷薄而出,沿着皇帝的胳膊滚滚而去。
“你这路功夫练岔了,终身都不可能有什么成就,所谓破而后立,我李某人一向乐善好施,助人为乐,先将你的真元提走,为你日后武功大进登临圣境打个好基础。”
他化大自在神功,卢循心头一时千头万结,想说什么却也没有力气出口,只能任由李旭施为。
一日之后,晋州的局势又有了新的变化。
晋州城外此刻已经是大军云集,鱼辅国从代北出征的三万余大军,已经在晋州城外摆开阵势。
侦骑四出,不仅隔绝了晋州同外界的联系,还向更南方传递着威胁。
与此同时鱼辅国旗下的军队还从周围的乡镇强征来了大量的民夫,强迫他们开始围着晋州城挖掘壕沟。
鱼辅国的兵力不足,晋州城又是大城,为了起到彻底围困防止大规模军队行进那就唯有使用掘壕这个笨办法。
深三尺,宽约四尺的围城壕沟,晋州城内的人要想沟通内外无
第十七节 炎阳(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