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布,导致李鸿章的公子李经方一直向俄国人讨要。
没过多久,维特又出了七十万卢布向李鸿章行贿,这一次中国失去了旅顺和大连。
至于将枪弹和粮食卖给日军的那些李中堂的亲戚,大概也不能算是什么记录。
这样一个人物总少不了有人来鼓吹,倒是日渐神话,一点点高大起来。
或许若干年之后,闲来无事的看客嘴里,鱼公公的身影也会渐渐高大起来吧。
但是事情做了就是做了,再怎么涂脂抹粉也无法抹去这些尴尬。
不过鱼辅国这样的枭雄似乎对这样的事情看得并不算重,他们同李旭从思维方式上就是不一样的。
“你倒是对自己甚有信心啊。”
“我倒不是对自己有什么信心,实在是逼到了这一步。”鱼辅国出言反讽:“陛下连一个裴度都容不下,又怎么会容得下我这个阉党?”
李旭有些无语,在鱼辅国这等人看来似乎从来就不存在一个退出机制,似乎死于职位上才算是一个完美的结束。
如果是提前下课,那似乎便是有些不近人情,亏待忠臣了。
“有些时候,过去干了什么对国家,对朝廷都不是最重要的。”反正鱼辅国也是个死人,所以李旭索性就这样敞开心扉的唠叨几句。“重要的是未来可以做什么。”
李旭从心里是尊敬裴度的,但是他也意识到裴度作为一名经历了三朝的大臣,有着他那一套办事方法和原则。
皇帝并不能说裴度的方法或者原则是对的或者错的,但是裴度的方法和皇帝之间是存在冲突的。
就好比鱼辅国,裴
第二十节 动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