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升个官调到我眼皮子底下看起来,可他现在这个情况,那个位子要动怕是也要惊动陛下,不如您亲自向陛下修书一封说说这个事。您是宗室长者,陛下对您也一向信重,定能把他收拾一番。”
李囧算是看得明白,这个李德裕太没有担当,来回就是推脱。
“我要是能收拾他,我何必来找你。堂堂一个从三品的光禄寺卿难道还要向皇上弹劾一个七品的西市令吗?这也太荒唐了。”
“所以咱们是真的没有办法啊。”
李德裕一摊手在脸上勉力挤出痛苦的表情。
“行吧,行吧。”
李囧知道自己此行怕是没什么收获了。
“麻烦李府君了,我再去找找别人,我就不信了,这大虞上下难道就没有人能治这个韩谦之了吗?”
“辛苦李公了,晚辈送送李公。”
“不必了,李府君还是留步吧。”
怒气冲冲的光禄卿掉过头走出了京兆尹的衙门,李德裕站起身看着他的身影在远处消失。
李德裕知道,李囧不是第一个找自己的,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找自己的。
有的时候做些正确的事情,其实别犯错的后果还要麻烦。
这个道理李德裕很早就知道了,但是今天的体会却是最深。
“给你添麻烦了。”
李德裕转过头,屏风后面走出一个身材清瘦的青年人。
京兆尹看着西市令脸上的坚毅,心中忽然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或许是羡慕,或许是惋惜。
“我出任京兆尹的时候,你一个小小的西市令
第五十四节 说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