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扶着竹杖,缓步向前。“扬州那边竹林帮虽然恭服,却是一向暗中和咱们作梗。巴蜀更不必说,节度使府一向不和咱们对付,李从贤更是准备报效他的皇帝……”
杜停杯缓缓走到聚义厅前,三当家“红袖招”白芷苏、五当家“司命狸”茅冰城、七当家“丧乱剑”高成峰,九当家“小陶朱”连城璧,十一当家“大开碑手”田雍五人站在他身后,前面便是太公冲一脉的三人。
彼此之间泾渭分明。
“你们这一动,咱们连云寨天下第一的这层画皮就算是戳破啦。”
杜停杯面色苍白,体内寒毒涌动,五脏六腑刀刮一般的剧痛。
然而这些痛楚他犹自可以忍耐,真正令他心痛的是下面,他结拜的兄弟,他倚之为干城的手下,现在皆在用看着仇敌的目光看着他,那种目光杜停杯很熟悉,他当年在京兆府的牢狱之中便是这样的眼神。
只不过现在看来这里面或许还有点别的东西。
积威之下,伴随着杜停杯的眼神,原本带着怨气而来的太公一脉气势渐渐降了下来。
杜停杯一声长叹。
“何至于此?”
一句何至于此,引得无数缄默。
所有人都知道,伴随着今日这一场风波,连云寨的龙头之位从此作古,他的虚弱和分裂尽数展现在天下人面前,从此江湖就要多事了。
缄默之中,一声讥笑响起。
“杜大当家,自您上山以来,弟兄们总算是毕恭毕敬,毫无一点逾越之处,老当家的不见了这么久,你要给我们一个说法。”
王孙隐自焦洪身后走出,他身上的铁
第六十五节 杯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