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它依旧活到了现在,一个政权能不能存活下去不在于它多得人心,而是在于它能多使人畏惧,法兰西只喜欢能用鞭子抽她的zhèng fu。”
夏尔被老人的尖刻评论给说得滞涩了一下。
老侯爵继续说了下去,“不过,我同意那边的看法,现在确实是个大好时机!波旁家的旁系小子(指身为波旁王室旁系奥尔良系出身的现国王路易-菲利普)现在已经没有多少jing力照看他费尽心机得到的法兰西了,而苏尔特那个坏种现在也老得不行了——没有这个坏种,我们早就把国王又赶到德意志去了!他们的后面还有谁呢?还有谁能支撑这个政权呢?”
夏尔又点头附和祖父的说法。
“现在那些高踞法兰西顶端的人,他们和那个时代一样看不起出身微寒的大臣,自己却又生不出足以当大臣的孩子,等到事到临头了又想着化妆成娘们逃跑!”侯爵尖刻地评论。“法兰西的衰败就是从他们开始的。”
这话说得简直就和1789年的革命者一样!难以想象居然是名门贵族之后说出的。多年被人打压投闲置散的愤恨,在此刻表露无遗。
出于多年郁郁不得志的愤懑,特雷维尔侯爵在某些话题上总是言辞火爆,态度激烈。他的这些言行虽然在波拿巴党人中一向极得喝彩,然而在帝国倒台后的法国当权者们看肯定就是大逆不道,从而更加坚定了打压他的意志。
夏尔任由自己的祖父发泄,只是用温和的眼神看着侯爵,轻轻抓住他的手。
一直在尖刻嘲讽现政权的老人,突然换了一种和善的眼神看着夏尔,他那光洁红润的大脸上露出和善而又严肃的神
第三章 祖孙对话(2/6)